几个巡警和后来赶到的警察包抄围堵,终于抓住了纹身和黑牙,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。
  赵文丽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受害者,他们的作案手段是先强奸女性受害者,然后把家里的财物洗劫一空,最后把受害者绑在床上再点火将受害者活活烧死,其手段之残忍真的是骇人听闻,所以市局是非常重视这个案件的。在赵文丽出事之前,他们并不知道行凶者的样貌,这给抓捕工作带来一定的困难。自从赵文丽遇袭后,他们才知道这些案子都是谁做的,这一次将歹徒捉拿归案真是大快人心,派出所决定连夜审讯。
  黑牙这个案子前两个受害人已死,赵文丽又没有受到人身伤害,所以黑牙他们三个可能面临的只是强奸案的指控。前两个案子的现场已经因为火灾遭到了毁坏,从证据上无法指控黑牙他们,所以派出所的警员们迫切想要拿到黑牙他们的口供。
  瘦高个已经招认了前两次强奸纵火杀人案是他们三个所为,黑牙是主谋,他和纹身只是帮凶。纹身也已经招供了,承认了瘦高个说的是事实。但是黑牙拒不承认,一口咬死了是瘦高个和纹身污蔑自己,他只承认自己参与了强奸赵文丽。
  派出所的民警那个气啊,这么穷凶极恶的歹徒真的是很少见,所以他们决定私底下“教育教育”这个硬骨头。这事说来也巧,民警同志教训人从来下手都是知道轻重的,今天怎么一动手,黑牙就“嘎”地一声晕过去了,开始他们以为黑牙是故意装的,但是没想到几秒钟过后,黑牙就断气了。这可把民警同志们吓坏了,动手的那个民警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他们赶紧找来法医进行鉴定。鉴定结果为心源性猝死!民警同志们就奇怪了,这个黑牙看上去挺强壮的样子啊!怎么说死就死了呢?
  黑牙死了以后,他身上的死魂灵没有消散,反而聚成了一团,加百列就静静地看着这团杂乱无章的黑气在空中飘来飘去,她静静地跟在后面,跟着它一直在路上游荡,突然它发现了一个拥有死魂灵的女人,它立刻靠近这个女人,企图融入到这个女人的死魂灵当中。
  加百列鄙夷地笑了一下,她飘过去拦在死魂灵和这个女人之间,一把抓住了漂浮的死魂灵,用力一捏,只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这团死魂灵就灰飞烟灭了。
  加百列当晚就过来告诉了我她对于死魂灵的新发现,就是原来死魂灵是可以互相融合的,是具有传染性的。这样就解释了一个常见的现状,有时大家会因为一点小事而从吵架发展到动手最终造成命案,这是因为死魂灵这个东西是可以传染的。拥有死魂灵的人一定会做出害人又害己的事情,它们可以令人失去理智,追求暴力,继而造成无可挽回后果。
  听到加百列说完她的新发现,我不禁感觉到肩上的重任更加重了。
  继续说黑牙的猝死。没错,黑牙这种人确实该死,但是按道理也应该是经过正当的法律手段对他判死刑然后进行枪决,绝不能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。现在的问题是黑牙在被带到派出所之后没等到第二天就死了,这件事情引起了社会舆论一片哗然。论坛上“警界有黑幕”“严刑拷打致死”等等讨论一直无法得到平息。我们当然知道黑牙是猝死的,但是总是有人对这样的说法持有怀疑的态度……
  黑牙死了,赵文丽终于晚上能睡个好觉了。现在赵文丽也是一个让我头疼的问题,她住在我家里也没有什么,我一直对她相敬如宾。但是她自己——唉,女人嘛总是喜欢想入非非,我一句无心的话都能令她不开心好久,搞得我现在真的有一点怕回家了。
  黑牙事件之后,没过一个礼拜,有一天我正在西药房派药,院长突然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,我进了办公室,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院长对面的一个警官。我心里犯了嘀咕,怎么警察找到我们医院来了?
  一番寒暄后,我得知来的警官是清湖片区的一个一级警司唐天启,和院长一起闲谈几句后,他就提出来要和我单独谈谈。
  我和加百列最怕的就是遇到警察,因为有很多事情和警察说不清楚,我总不能说我之所以知道坏人犯案是因为我看得到他们的灵魂吧?
  “吴先生,我这一次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”唐警司说。
  “好的,您问吧,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的。”我说。
  “这样就最好了,我就直接问了。”他说,“3个月前,就是你们医院的同事赵文丽出事的那一天晚上,你是不是去过现场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  “好,那么上个星期我们在金铭雅苑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到过现场?”他又问。
  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  “那能把你的双手手臂露出来给我看看吗?”他问。
  我卷起袖子,把两个手臂给他看,他端起我的手臂左看右看看得很仔细,我手臂上什么都没有。他点燃了一根烟,半天不说话。我也站在他身边,不说话。
  半支烟抽完了,他说:“嫌疑人说在赵文丽出事那一天晚上,有一个人冲进来和他们打斗,这个人力气很大,把绰号为“阿四”,也就是有纹身的那个男人举过头顶扔在了地上。他们还说绰号为“竹竿”的那个人想要打他,怎么知道被他一只手按住头顶就不能动了。主犯宋明,也就是牙齿很黑的那个人说当时自己用刀往他身上捅,都捅不动,好像捅在了墙上一样。这件事过后,他们以为遇到鬼了,但是第二次“阿四”和宋明在金铭雅苑犯事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个人,当时宋明记得用刀扎伤了这个人的左手手臂,我们当时根据地上的血迹跟踪到一个位置后,血迹就不见了。我们怀疑当时此人是上了车,因为那个角度没有监控摄像头,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查到这辆车的车牌号,没有办法锁定当时那个见义勇为的人。但据宋明交待,这个人似乎是认识赵文丽的,赵文丽当时处于昏迷状态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而这个人,我们局里一致认定是你。”
  “不是我,我没有做过。”我坚决地否认。手机用户请浏览,更优质的体验。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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